• 《最爱》是这个毫无底线的烂片时代少有的诚意之作,它关注艾滋病群体,关注人的本性,关注爱与感动。它予人希望,让人想“活出个意思”,它很珍贵。但因为一种创作上的割让,它也同时失去了“原本”该有的更多可能,它可能会成为顾长卫最有野心和诚意的作品,可能会成为中国“魔幻现实主义”的电影佳作,可能会是一幅冲击力超强的社会缩影,最基本的,可能“原本”会是场更好的戏。

    【开场好戏,陡转爱情】

    《最爱》的故事发生地被设定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中,这个村中有一部分村民因为卖血感染,得了传说中的“热病”,村子里的其他村民像避瘟疫一样惧怕他们,热病患者于是被迫来到了隔离区,在一所废弃的学校里群居。
    电影开场便有好戏,一群村民搬着小板凳围坐在一块空地上听着一位盲老人拉琴唱曲,老人唱的是一首河南坠子《罗成算卦》,跟着戏文摇头晃脑,虽目盲,然表情生动。直到几位村民因“到底有没有治热病的新药”而发生争执,吵嚷着瞬间划破了原本由老艺人、乐器、唱词组成的板腔序列,只剩下倒卖黑血的大恶人的父亲老柱柱不断磕头,为儿子的罪孽向村民们祈求谅解。随之,老盲艺人发病,轰然倒地,村民四散逃开。
    这个开场,简洁有力,再好不过地奠定了影片的整体基调——荒诞、灰暗的“神奇现实”。电影的片名及开场,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几部优秀的小说,像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故事》、加缪的《鼠疫》,戈尔丁的《蝇王》,萨拉马戈的《失明症漫记》,这部电影如果就着这开头一路引下,很难说会不会成为一部具有“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电影佳作。可惜的是,它是《最爱》,只待开场好戏一过,剧情陡转到“爱情”主线上。

    郭富城饰演的赵得意与章子怡饰演的商琴琴,两个“热病”患者,一个被妻子疏远,一个被丈夫隔离,他们在隔绝的学校里都成了孤魂一般的存在,弱势的孤独男女,多么容易被包装成一出悲剧的爱情戏码,于是他们内心的寒冷向身体索暖,偷情成了向绝望生活索取的生命力,因为“人暖着,就抓住活着的意味了”。
    “热病”、“爱情”、“孤独”、“绝望”于是都成为博取观众对这条故事主线的认同元素。也让郭富城章子怡的“绝世悲歌”成了这台戏的主打。他们各自孤独的时候不见容于世人,他们彼此取暖的时候亦被投上不伦的罪名,他们偷偷摸摸的时候,人人都能对他们吼一声“狗男女”,他们光明正大捧着结婚证挨家挨户散喜糖时,人人都局促地跑开。“人一张狂,喜马拉雅山也要倒塌”,他俩刚幸福了没几天,属于他们的可见的命运就来了。正因为有着一个预知的悲情结局摆在那里,才让人们为“我们结婚吧,趁活着”、“爱有多难,就有多灿烂”、“我们最爱吧”等电影的宣传语的效应产生了强烈的回馈,成功催泪这场“绝世爱情悲歌”。

    【一场共谋的困境】

    在顾长卫以往的电影中,《孔雀》和《立春》都不约而同地塑造了一个不容于环境的“小城畸人”形象,《最爱》虽以爱情为主线,热病为引子,但其实仍是借“热病”建构了一个孤绝的“困境”,在这个困境之下去讲了一群人物各自的命运。
    濮存昕扮演叫赵齐全的“血头”就是这个困境最显见的建构者,他通过组织村民们卖血来发家致富,村民们染上了热病,而他却冷血地继续向“热病”患者倒卖棺木、配“阴亲”等殡葬业务,甚至还憧憬着等村里人死差不多了,还要在村里盖陵园卖墓地。
    赵齐全的父亲“老柱柱”成了儿子“冷血”的“戴罪者”,他负疚于儿子对村民的伤害,为取得谅解自愿担负起与热病感染者共同生活并予以照料的责任,他受困于儿子给他织就的负罪网,他的痛苦和困境在很大程度上仅仅是一种良心的补偿。
    虽说赵齐全阻止了弟弟赵得意掺和这“赚钱”的卖血买卖,得意还是背着哥哥自己去卖血染上了热病,只得跟着村民们一起住进了“隔离区”,死亡和孤独在赵得意的身上都被他言语中的轻佻和张狂掩盖着,号叫着“得意一天是一天”地过活着。
    直到商琴琴的出现,她为了城里姑娘的一瓶洗发水而去卖血染上了热病后,就被丈夫小海扔到这“隔离区”里,她一身红棉袄瑟瑟地站在空地上流下一行泪,隔着窗子偷看的赵得意心里头估摸一紧,像是抓着跟救命稻草一样,管它什么“热病”,管它什么“狗男女”,只要“咱俩好”。
    虽说热病患者们命不久矣,但住在隔离区的他们却并不安生,各自有着各自的小算盘和动作。
    主动请缨为大伙儿做饭的粮房嫂偷米,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某村民甚至为了兑现自己对老婆的承诺偷了商琴琴的红棉袄。成天拿着个喇叭对人广播“治病新药”的疯癫癫的大嘴......他们每个人的死亡都像树叶飘零一样被轻描淡写,甚至覆上几许诗意的色彩。这种情绪上的冲淡,或许是为了在“原本”中最终构建一个疯狂、荒诞的结局。
    濮存昕、蒋雯丽、孙海英、王宝强等演员都按需分配地完成了自己的角色任务,没有太多让人惊喜的部分,当然也无所诟病。至于媒体大书“主角不出戏,配角更出彩”,那是个创作割让而导致的局面,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狭义上看,这个困境是热病的隔离区,一所废弃的学校,广义上看,即使热病患者们走出了学校,在村里依然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影片呈现了几处辛酸的“笑点”,比如郭富城去家门口小店买东西,找零时店老板用铁夹夹着钞票跟他交易。章子怡捧着结婚证向那些曾对她诟病的村妇们撒喜糖时,人们落荒而逃。
    热病患者们受难于自己的贫穷、欲望、愚昧,受难于他人的贪念、恐慌、冷漠,但对这个困境,谁都不是无辜者,这或者曾经是一个人的“困境”,但它终究会泛滥为大家的“困境”。

    【有生命力的艺术性】

    《我的父亲母亲》中,章子怡那身鲜艳的红棉袄奔跑在荒野里显得那么热情夺目,《辛德勒的名单》中,纳粹笼罩的国家中女孩衣服上的一抹红色,给黑暗绝望的整体色调至少带来一丝光明。红色,有时是禁忌,是危险;有时是反叛,是张扬;有时是生命力,是希望。
    在《最爱》中,红色几乎无处不在,成为了这部电影最重要的符号语言。村民们用鲜艳欲滴的有毒西红柿勾去了“血头”赵齐全儿子的性命,也自以为地报复了他。商琴琴一身红棉袄出现在灰蒙蒙脏兮兮的“隔离区”。随后,她的红布袋、红皮箱轮番登场,红色在她身上格外好看,她羡慕着城市姑娘的时髦,于是把最鲜艳的红色以各种方式穿在身上,像是给这落伍的小村子的挑衅。红鞭炮炸响了赵得意与商琴琴的幸福生活。红嫁衣、红皮鞋、红领带、红喜糖、结婚证、还有琴琴那一抹绽放的红唇,让他们仿佛扬眉吐气一般,他们穿梭在村里,挨家挨户地展示着绝望的幸福。
    幸福过后,仍是千疮百孔无可逃避的生活,赵得意身上泛起的红肿,从这个“幸福小家”的门缝中流淌出的鲜红的血,红色霸道地抢夺着人们的视线。
    即使没有这些醒目的红色,电影构建的困境也是因为卖血感染的热病在存在,所以说,这是一部另一种意义上的“红色电影”似乎也不为过。
    《最爱》由杜可风掌镜,在色彩上真实地还原了一种村庄生活,红色的每一次出现都为剧情及隐喻服务,使得电影的整体画面色彩饱和。影片以赵齐全儿子的视角来展开故事,这是一个已逝的孩子视角,包括片中许多激情戏的部分,多利用声画不同步,借位的、朦胧的摄影技巧来增加电影本身的魔幻感和艺术感。
    另外,左小祖咒作为电影的配乐也完整交差,无论是荒诞、幽默亦或煽情的部分都运用到合适情绪的音乐。民间音乐的注入,更是为这部电影加分不少,老年盲艺人的表演的河南坠子《罗成算卦》甫一开场就让人有惊艳感,之后由赵齐全和赵得意两兄弟口中唱出的《吹牛》更是让人物性格更具表现力,那几乎有些得意忘形的歌词“我本是老天爷他干爹,你说我体面不体面”在这两兄弟嘴里唱出来,一个是冷血无情,一个是掩耳盗铃。
    电影在这种信息不对等的呈现中,或许会给观众一种关注弱势群体的表象,无论如何,这也算是它的积极意义。而不能不提的是,片中有大量真实的艾滋病患者参与演出,饰演赵齐全儿子,也就是片中旁白叙述者的小男孩胡泽涛便是一名艾滋病志愿者,这些艾滋病患者更真实的故事存在于另一部与《最爱》套拍的,叫做《在一起》的纪录片中。

    【无缘得见的《魔术外传》】

    《最爱》在成为《最爱》之前,曾经历了《七十里铺列传》、《世外桃源》、《魔术时代》、《魔术外传》、《罪爱》等多次更名,不难想象,足本的超过150分钟剧情的故事走到现如今大银幕上可见的100分钟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从电影开场那极具张力的冲突,那一曲《罗成算卦》戏文中隐含的价值判断,几乎已经可见之后荒诞奇异令人发省的故事脉络,据导演顾长卫称,原本的故事是双线叙事,除了郭富城与章子怡的绝爱外,还有一条主线是濮存昕扮演的大恶人赵齐全卖血发家,电影中,我们从赵齐全怂人伐木,倒卖棺木,办理冥婚等行径、以及村民们为死得其所,为了一口木雕真皮好棺木而丧失了良心,跟赵齐全狼狈为奸的叙事中都可窥得这因“热病”而带来的冷血与癫狂。只可惜,这条主线被完全削弱,并整改成了以明星脸和永不过时的爱情为主打的首日票房即过800万的顾长卫作品。
    所以只待开场好戏一过,这部作品便开始“精神分裂”,爱情戏极尽苦情之能事,仿佛摇着“热病”、“绝望”等大旗拼命地向观众索泪,而其他人物的故事也因为受主线的“牵连”而相继薄弱。于是,票房为王,观众为大,明星最高,众星拱月“天王天后”,其他小人物们的命运在电影中或电影外都不由自主了起来。
    电影改编自阎连科的小说《丁庄梦》,或许去看看这本小说能大致了解那部叫《魔术外传》的我们无缘在大银幕看到的电影。那里头有那个极具揭示性和批判性的“神奇现实”,那里头对绝爱的呈现是温暖的、有希望的,那里头或许能看见一个从《孔雀》、《立春》走来,一路坚持真诚创作的,不会说“我现在经常怀疑自己”的顾长卫导演。或许,在那里头,我们看不到廉价的煽情,因妥协而对文本的阉割,看不到一个正计划就着观众口味、票房需求来创作的导演。
    当然,市场有市场的游戏规则,在这个规则之下,《魔术外传》是遭淘汰的,因为它的小说创作者阎连科说了:“如果你热爱《英雄》和《无极》,请不要看这本书,因为你不能从中得到任何快乐。”(《看电影·午夜场》 5月刊)

  • 2011-05-24

    今天 - [白水]

    分类: 白水

    千头万绪,理不开来。这是多数时候的生活状态,写一两句话懒得,长篇大论又实在没有必要,多是自我消化,边走边忘,记性也差了,某一天忽然想最近都干了什么的时候心下一惊——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在还在混豆瓣,于是再不济也知道自己最近看了几个片读了几本书,好歹是个安慰。
    我以前老是喜欢回顾,总结,展望,后来发现都是扯淡,日子一过疲沓了人就犯懒,一犯懒这日志最能明显表现出来,从日志到月经,就差没变成年中小结了。心想不行啊,连感受都没了这得多可怕啊,但朋友们老说:过去有什么好总结的,要向前看。
    我是前路未卜,后路遗失,活在当下,倒觉得也蛮好,假如明天地球就嗝儿屁了,好歹我的今天是清晰的。

  • 有想象力的道具

    【分歧终端机】——《AV-青春梦工厂》
    首先得感谢我们的老祖宗发明了“剪刀、石头、布”这样的猜拳游戏,彭浩翔大约是这种原始的解决争端和分歧办法的推崇者。在《青春梦工厂》中,他把猜拳游戏做了技术上的升级,发明了两个可以拆解或组合的带把手的塑料圆筒,当双方发生分歧时,将手伸入圆筒中各自出招,当圆筒拆解之时,双方都无法临时变招,这大大地促成了博弈中时间的统一性和公平性。《青春梦工厂》中爱做梦的男生们甚至坚信这项发明具备解决巴以问题的可能性。于是,他们将这项发明用于申请政府贷款,筹钱圆梦——拍一部属于自己的三级片。这项发明虽然并没有为他们筹集到贷款,也没有最终解决巴以问题。但这项发明被冯小刚的《非诚勿扰》借用,被各大网店抛售,更被升级为最适用于GEEK时代应用程序,在电影中它是最具想象力的道具,电影之外,它的想象力依然在被继续延用。

    有想象力的角色

    【实现梦想者】——《甲方乙方》
    中西方以前的电影中常用仙人下凡或天使在人间来为民间老百姓圆看似不可实现的梦,天使或仙人也算得上是早期“圆梦公司”的服务人员了,冯小刚把这项服务业普及到了民间,在《甲方乙方》里,他让四个普通的小人物承担起了“你花钱,我帮你圆梦”的业务。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梦想,自打这“好梦一日游”业务启动以来,大大激发了民间老百姓们各款怪诞奇异的梦想,人生如梦,现代人最缺的也恰恰就是梦,《甲方乙方》中这群“梦想实现者”的角色是冯小刚的才智,当然,也掐准了物质社会中人们心底最软的梦想跳动的脉搏。而四个实现梦想的操盘手,在频繁走入他人梦想的时刻,或者也渐渐地想起了自己久违的梦。冯小刚的这个具有想象力的角色的塑造,既有创意,最重要的还有温情脉脉。

    【鸟】——《群鸟》
    相比自然界其他生物而言,啁啾鸣叫的鸟类大部分时间扮演者轻盈温和乖巧的“人类的朋友”这种角色,但当悬疑大师希区柯克邀它们入戏,它们势必要改变戏路,尝试崭新的角色性格。《群鸟》中,希区柯克打破了人与鸟类的平衡相处模式,鸟类在他手里变身为袭击者,给人类带来灾难甚至死亡。影片中,当人类破坏了他们与鸟类的相处规则,鸟类便成为了“有羽毛的敌人”,它们联合起来,密集地飞向波德加湾的一个小镇,野蛮地向人类发起进攻,它们撞门、敲击玻璃、啄人,把人们面对群鸟攻击时恐惧的情绪激发到极点。鸟类在希区柯克的想象力下发挥了超常的“演技”,同时,这部电影在想象力之外,也进一步引发人类对自身行为的反思。

    有想象力的场景

    【吃成猪】——《千与千寻》
    千寻跟随着父母穿过隧道来到了神庙,面前像是庙会一般出现各种美食摊位,父母无法抗拒食物的诱惑,酣畅淋漓地吃了起来,我们看见食物被筷子夹起,迅速且频繁地送入父亲张合的口中,紧接着——千寻的父母吃成了猪。饮食男女们跟随着宫崎骏的想象力大惊失色。虽说人们常常用“胖得像猪一样”来形容肥胖的身材,但谁能想到,谁敢去想,食物吃多了真的让人变成猪。当然,宫崎骏的想象力不会毫无所指,食物在他的动画世界里是欲望的体现,而“贪食成猪”也有着某种象征和警醒的意味,正因为这种象征性的想象力,是宫崎骏故事中对纯真的复苏。

    【马桶天地】——《猜火车》
    《猜火车》看起来是那种“丑陋”的电影,充斥着脏话、毒品、性等等一切的社会阴暗面,但这些都比不了其中最有想象力的马桶天地,在这个号称“苏格兰最脏的厕所”里,满地的水渍和污迹,马桶边缘四处是粪便和尿液的残留,男主角大便完后,忽然想起塞在他肛门里的鸦片掉入了马桶中,于是他把头伸进了马桶中试图捞回鸦片,却被马桶吸食进入了它的世界,马桶的另一端连接的竟是蔚蓝的大海。这个富有想象力的超现实场景也正是瘾君子们恋的“梦幻世界”,虽然有蔚蓝飘渺的美丽,但是这个迷幻海水下的水雷隐喻着丹尼·鲍尔想要表达的——毒品的幻象以及沉迷的危险。而这个“肮脏的想象”也无疑是电影史上绝不会遗漏的想象力场景。

    【舞台变身】——《黑天鹅》
    《黑天鹅》中的尼娜大多数时间里都活在分裂臆想的世界中,达伦把想象力投之于尼娜的臆想中,完成了她最后一段黑天鹅独舞中华丽的变身。舞蹈中的黑天鹅眼目血红,伸展开的双臂渐渐生出羽毛根部,随着舞步的旋转,她肩膀、背部的黑色羽毛迅速疯长着,与音乐、旋转速度不断加快的舞步浑然一体,在最后展开翅膀的一刻,黑色羽翼已然丰满。这黑天鹅舞台变身的场景中,情感色彩和力度节奏都得到了完美的体现。达伦用这个惊艳的羽化场景来粉碎了白天鹅阴暗鬼魅的欲望。也因这富有想象力的场景,才最终成就了白天鹅完美的谢幕。

    【折叠城市】——《盗梦空间》
    《盗梦空间》中俯拾皆是各种想象力,但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非“折叠城市”莫属。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与艾伦·佩姬所站立的巴黎城区已经从空间结构变成了如纸片般可以90度折叠的城市地皮,爆炸迭起,街道翻转,火车冲上街头、酒店走廊旋转。人们被困囿于这折叠而成的立方体内部,于是这个城市就像死胡同一般,让人怎么也走不出去,而这种困局画面所蕴含的危险性,最根本的是直接关系到神经元的崩溃。这是电影中“筑梦师”的构建,是诺兰的想象力的发挥,也是空间解构及电影特效所呈现的开创性场景。


    【未来交通】——《第五元素》
    对于每天被堵在北京的路上欲哭无泪的人们来说,《第五元素》中的悬浮交通简直就是一场兼具“速度与激情”的美梦。在吕克贝松的未来世界中,交通已经实现立体化操作,360度无死角,空中悬浮式的多层次行驶路线,甚至是立面上的轨道,各类交通工具如密集织网一般,将未来世界的城市交通表现得繁荣新锐,麦当劳在空中,成了悬浮驾驶的司机们最便捷的快餐。甚至有移动寿司亭,直接悬浮行驶,进行空中上门服务。作为一部科幻电影中具备想象力的场景,悬浮交通的呈现无疑体现着人类对速度及革新的向往。当吕克贝松16岁写出这个剧本,作出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呈现时,大概没有想到,有一天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人们会对着它电影中那驰骋无忧的“在路上”羡慕嫉妒恨。    (《看电影·午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