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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来没有指望过通过出差某个城市而去认识和了解它,但凡与工作有关的行程总是仓促又充满着诸多的限制,想起今年4月出差上海的时候,本希望借着空闲的时间可以跟老朋友逛逛小店聊聊电影淘淘小物,不想害得人家等了五个小时我才得以脱身而出,之后出差我再不好意思约会朋友,只是与一座城市匆匆照面然后匆匆离开,浮光掠影的一面,陌生还是陌生,仿佛不曾来过。
    因为听了很久粤语歌和看了很多港片的关系,对于粤语有一份难得的亲切感,其实之前一直以为广深地区的居民都是通用粤语交流,所以在快到深圳的时候,还怀着兴奋劲闹着说:我很快就要进入一片粤语的世界了,笑。
    不过,自打进入深圳,到我离开当天,除了在宾馆里看电视播出的香港综艺节目之外,真正是一句粤语也未闻。说起这短暂几天对深圳的印象,除了如阮大所说,是个宜居的城市之外,我喜欢这儿的又低又蓝的天,大片的云朵仿佛都可以伸手触及,城市密布绿化,在这里,可以听到各种口音的方言,在一个开放的环境里,无论你是多么奇怪的人,你总能找到跟自己臭味相投的圈子,我始终觉得这是一座现代城市最需要具备的基本条件,在上海也能感觉到这种氛围,但是合肥目前还是很难。
    这次的行程依然紧凑,到深圳的第一天晚上在宾馆附近逛了逛,第二天做活动前期安排准备,第三天做活动,下午就匆匆赶回。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宾馆、饭店和深圳中心书城度过,没有时间去悠闲地漫步某条小道,喝喝早茶,寻觅某个有意思的书店、创意小店,本想在深圳把《冰河世纪3》看了的念头也告夭折,工作以压倒性的力量占据了我几乎所有的时间。
    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里,马可波罗为忽必烈汗描述了许多城市,他说:“路过而没有进去的人所见的是一个城,困在里面而永远离不开的人所见的是另一个城。你第一次抵达时所见的是一个城,你一去不回时所见的是另一个城。”
    这种惊鸿一瞥的遇见所看到的跟那些居于其中的人们看到的其实并不是一座城,我带着探询的眼神期望遇见的也许只是某种与心里寄望契合的产物,而我其实无权将这种产物像标签一般贴在深圳的眉头之上。于是对我来说,它依然是座陌生的城。
    而何时能迎来在一座城市里度过一小段悠闲的慢板生活,目前来说,还真是看不到。

    宾馆窗户望出去的天空:

    一位当地媒体潮人推荐的食地,名叫大灰狼,吃西北菜,室内设计特别有意思,我们就是活动结束后坐在右上角鸟巢一般的位置边吃些稀奇古怪名字的菜边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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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了《密阳》。似乎是半年多以前看的这部电影,当时它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困惑,我困惑于如果说神爱众人,包容一切,可是不分善恶一意包容,那人的精神品质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也许答案就像圣经里说的,爱是恒久忍耐,是恩慈。当然,这是题外话,想说的是,我越来越觉得爱是一种无条件的绝对的信仰,里面没有分析,解读,从而得来的价值判断,由此我甚至觉得,我们大部分的人并未携带着爱。无论是对于某个人,某件物,某个事件。

    认同它并热爱它,是苦苦寻觅而未果的传说。活在当下的是始终抱着怀疑态度面对的它。如何将那个“自己”隐没到幕布之后,在台上做出坚定不移的行为是令人为难的。

    莎乐美阿姨替我说了:“最大的难题是来自自身的排异反应。所有其它的苦难都是外在的,我们能应付。但是排异反应是个人身体内部的事,我们因此而被它所打败。”

    像个圣徒爱真主一样地去爱,携带着充满理想化的情感,迈着大步走在那朝圣之路上。我多少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只觉得不可思议,是我太愚钝,始终触不到那不掺杂任何一点怀疑的、绝对的信仰。我时常试图用圣徒们的理念为自己举起灯盏,却发现执灯的手仍在黑暗中。

    而我如此不识时务,站在十字路口上张望,甚至还在期待能等到黑塞所说的那位叫做“乡愁”的引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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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边儿是34度的高温,下午一点钟的光景,面前的食物,对面的囧人,生活在有秩序的美好中度过。